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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這幾天都在爬文,看遍了論壇的文章,讓小弟有感而發,
3 b F+ L$ n- Z" m) w g看到很多對於六字頭甚至是七字頭的不上進而感到灰心,
8 Q# b" P, M. k$ [: T% h) d w小弟是645梯的,也是由陸轉憲的,回想當初在陸軍新訓時挑選的過程,, S. e! l$ T# z+ ~
在第一階段,指揮部的長官,都會一個一個問想不想當憲兵,我當初豪不猶豫的大聲說好,
! y& \) C7 X2 z7 [$ z長官就笑笑的說 好,很好,當時沒有一個人說不好的,為恐還怕自己沒被選到,. y3 T& m# Y, k/ ^9 {5 m( f
印象最深的有一個同梯,在第二階段抽籤時,抽到了白簽,被刷掉了,$ D7 r: t. ~2 C( d) c/ h& K. N% |
他雖然笑笑的跟我說,唉~沒抽到,但他的笑容是僵硬的,我感受的到他心中的遺憾,(後來他新訓結訓抽籤時抽到了海巡)8 F! Q. ~6 c# J! y) E2 x. C
每個人都以自己能被選為憲兵而高興甚至是驕傲,雖然我們是陸轉憲的(小弟在當時已經知道以前的憲兵在兵單來時就已經知道是憲兵了就是所謂的純憲兵),
* }6 q# k3 p* b. v在中心時,戰技雖然不像從前,早已刪除的許多(當時的士官長說的),但就我的連上來說每個人都還是很認真的在學,我跟我比較要好的同梯,甚至還會在私底下自己練習,自我要求,
- B# r9 k8 E& Y. b% _下部隊之後是在板橋憲兵隊,那時最老的學長是5字頭的,那時申訴制度已經相當盛行了,再加上我們連長,禁止所謂的學長學弟制,還因此把以前很會電人的幾位學長拆開,調走,
2 u% d* i! r# K8 m7 ?' o所以每位學長雖然還是會電我們,但可以明顯看出他們無奈和時不我予的感覺(因為他們當初被他們自己的學長可是被電的很慘的,)
- _. A5 d( T {* _7 ]3 b+ O但小弟並沒有因為這樣,就鬆懈了自己,自己主動跑去問,甲服的製作方式,夜哨下哨後(當時沒有甲服只能服夜哨),繼續縫製甲服,飾緒也被學長扯掉了好幾次,在哨上,從軍歌,用槍時機要領到指揮部長官的車號,一直在反覆的背
/ ~) G# J+ x4 z,學長叫公差時,只有主動舉手的,2 j: f: E. ~. X# H9 |, V/ P
後來因為我是大專兵所以要被掉去營部接業務,但三天後又調回來了(因為我表達我極力想待在連上的意願,在基層連隊服勤務,才有當憲兵的感覺),臨走前一天,一位學長跑來跟我說,學弟,你真的很有觀念,我喜歡你,去營部之後好好保重,那時真的有給他一點點小小的感動,畢竟從下部隊到熟悉勤務,都是這位學長敎我的,( }( } E. Y7 \ @
板橋憲兵隊的大正,雖然是站在門內的曬不到太陽,但小弟我在站大正的時候,一動都不敢動,頭永遠是朝向前方的(當然有人接近是例外),直挺挺的站著,因為我知道我是憲兵,尤其大門口來來往往的民人,和車輛那麼多,那時雖然只是站在大門口,但真的是以自己身為憲兵為榮,下哨時往往雙腿已經麻痺了,但絲毫不以為苦,因為我知道比起以前的學長,我們已經輕鬆太多了,1 z- g' N+ v; h0 n! c* t
不論是在駐地或是在基地,每回只要遇到有重要的長官要來,不論是開會或是視察,排長一定會排我大正,因為我不會出包,記得在龍勝整訓時,記得有一次很多泡泡,星星要來龍勝兵推,當時正值總統大選,排長就叫我過去對我說,那天的大正,你上,有沒有問題,我相信你,我當然大聲的說沒問題,
) p. y$ p2 W7 P; H從下部隊勤務熟悉之後到自己升上兵之前,除了有幾次因為同梯的做不好一起被電之外,很少被學長點到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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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9 y( Q& N6 z+ M' c雖然自己是陸轉憲的,雖然所學到的戰技早已不如從前那樣繁雜,學長學弟制不如從前那樣嚴苛,
# l, D1 e8 C! y5 ?7 V" M* F但,跟從前學長一樣的,就是永遠以身為憲兵的一份子為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