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定思痛的檢討執勤技巧 還是繼續不忍苛責呢 " N" P% N8 t8 X
- x/ E7 ]2 }' F
閱畢06.18.中國時報民意論壇中刑事警察局局長的投書,感想又是高官的不忍苛責的官樣反應。 ; D, w, a6 K2 {2 ^
; Z1 S4 G" @+ B* Z2 |, ^& Y) l; r
其實一場槍戰下來,換來是為治安奉獻的員警,犧牲生命和身受重傷的慘痛的代價,雖人質安全獲釋,背後卻顯現出執勤技巧必須改進和認真檢討。再重新檢視當日勤務規劃和槍戰過程,有許多缺失如果在當時就能注意和避免,絕對是為減少員警的傷亡。 1 P, \1 e" R6 D1 [7 q
, T% `2 s* W7 a# X. K0 p
確實”刑案現場千變萬化”,但負有教育訓練責任的警政單位,必需在平日的訓練中,要幫員警設想惡劣情況下,要如何因應萬變和做出妥善的規劃;而不是單以"不是用一般狀況來衡量"這句話來卸責,讓基層員警一旦遇到現場狀況就自己想辦法靠運氣。
( n# J* w( ^2 }7 u" C# E5 u0 K. f' K2 x1 z
擄人勒贖是屬於重大刑案,應該由更高專責單位接手,這必需跨單位的相互支援。以當日是由25名員警依任務編組的反綁架小組,就規模而論是相當勉強﹔根據當時綁票狀況描述,都可以研判是至少三名匪徒參與犯案,並持有兩把手槍,且人質安危不明﹔過於輕敵或認為匪徒不敢挑戰警察,是犯了兵家大忌。 # h; e$ u/ \& q/ J
9 l8 r$ Z4 n( I4 z. a4 J, Y
如現場指揮官下決策不穿防彈衣 ,則必須在這類勤務中,安排有民用車輛穿梭跟隨內,內載有防彈裝備甚至重武器﹔一旦第一線便衣員警,識別出武裝匪徒身份,警匪也有遭遇戰開火,在地形環境不明情況下前往追捕前,務必先穿上防彈裝備先自保安全,而非讓有用裝備還停留在警所備勤。
" }% @' V7 `# N9 C" c% K" {, w* @. S3 z
重案圍捕行動規劃中,若第一線便衣員警,在沒穿防彈衣的情形,一定要安排一到兩組機動員警,待命分座在民用廂型車內;一旦現場情況轉變時,則需讓具有基本防護裝備與攻擊火力人員,接替與支援。
n# @+ ^1 Y1 o$ |+ m+ K" Q$ e2 _, g4 ~. R
勤務中穿著防彈衣要求,在制服員警方面還能要求,也可落實。但便衣勤務有其特殊性,一再炒作防彈衣過厚、顏色不對;卻不知再先進的防彈衣,要達到警方防彈最基本要求,都還是有一定厚度。冬天穿外套可以掩飾內穿防彈衣,一到夏天還是一樣會鼓起,這問題不是花錢就能解決,但上位者可以要求:不能穿,至少要能帶。當天的征用的計程車和自小客車,其防彈衣的是可先預放於前座助手席位置,必要時可以拿起遮擋方式應急;且後行李廂是可以並帶其他成員的防彈裝備,這種帶法是不會曝露身份且可臨急應變使用。
9 y6 j6 J5 M/ u+ ^# x1 `" S( I; ^4 ^& F
圍捕勤務中還有一個重要關鍵∼就是無線通訊。現有警用無線電又大又笨重,任誰都不想拿,如果警用無線電不小巧輕便,誰會想規劃出,由無線通訊所構成的攻防區域和回報系統;至今現場大家都用喊的,跟古代有什麼不同。警用無線電的採購,不要再停留單一型式,僅有制服員警適用(體積不限制但要求待機時間長),而不考慮到便衣勤務的任務隱密性需求(體積輕巧為重點,可不要求長時間待機),以台灣的電子通訊技術而言,要量身打造便衣員警使用的無線電並非難事。 # ?& ]2 [3 {, B" v z8 _! Q
$ |$ ^& R9 t- d& [9 B" R; Y 25人的規模對一名持槍脫逃的匪徒,可以做小規模的區域封鎖包圍,但這一定要有一個頭腦清晰的現場指揮官,以機動方式透過簡易圖表區域劃分責任區,用無線電下達指揮命令和通回報系統,等有更多的支援警力和充分的準備,再逐戶清查搜捕。現場狀況是緊急,但這種指揮示搜捕模式,就是要建立成為一種常態模式,以慎重與安全兼顧作法,降低執勤的危險機率。 ! P9 i( V2 R' f T5 Y
+ s, ]( _! k* Q' C% Q0 J( l
另則,室內近距離戰鬥 ( Close Quarter Battle, CQB ) 最基本的訓練要著重加強外,搜捕行動一定要維持最基本的兩人模式∼相互掩護攻防,最忌單獨搜捕而身涉險境。這次事件中除了防彈衣問題外,就是中了伏擊,這種伏擊,縱使有敏捷身手高超槍法,身處在那種情況下,誰也不敢誇口能全身而退,單警追擊就是高危險度。 : Y _2 Z0 w6 M8 K# }! O
5 X$ o3 ?7 Y9 G: l( K _
若匪徒隨機挾持人質或以自殺要脅,定要有受過談判訓練的員警參與,而不是以現場該負責的警官中,推派一人或以自薦方式產生,近日另一起殺警奪槍投案和這次與匪徒談判,還有不穿防彈衣的錯誤示範,以搏感情、拼氣魄和信任匪徒方式,冒險要持槍匪徒乖乖投案。 % f1 p/ |# H! C
$ D0 F) p& r. f: s! [# I8 r9 l
論壇投書文中提及∼這些年來,警察面對的社會暴力程度數倍於前、但法律賦予警察執法的方式及時機卻處處限制,讓警察士氣備受打擊。 ! z( W# a2 ?- z/ A
; Z9 F& T! F( [- D 所以最高警政當局,更要不斷給予所有員警,最新且進步的有效率教育訓練,而不是讓基層員警,以自己靠生命鮮血去試煉出經驗來。許多警匪槍戰,都打出平日教育訓練的不足而造成傷亡;槍戰後究竟是痛定思痛的檢討執勤技巧並改進;還是繼續不忍苛責讓問題持續潛藏呢?
( l/ B* P7 Q0 j6 I+ n# \1 r4 V: ?8 W5 k. w# ? ^
歐美國家在打擊犯罪的同時,也是要講求人權與法律,簡言就是要符合程序與正義;現今是有警查執法不太受限的國家,那就是落後和極權國家,台灣還要走回頭路嗎?不用科學辦案,用的是感覺與靈異;不講法律程序,先捉了再找證據嗎?
5 N0 B+ e' t& Z& t
d8 p" S/ D) g( Z9 |" {3 Q 法律也是要跟隨時代進步而修正。一個警政高官如自覺執直法受限,應該比更多的基層員掌有更多行政權,去促成修法。但首要要去瞭解這受限,是民主法治世界趨勢其必然的限制,還是真是不適當需改進。 7 A6 Q, v/ `( h) N
4 o/ {, d" c- X9 x. I
警察擁有公權力可合法使用警械,但開錯槍同樣要受到懲處;警察不是法官,不是掌有未經判決匪徒的生殺大權;除非特殊情況否則一般的逮捕,不得已開槍都是以擊傷為主而非槍殺,畢竟有些刑案還待清查和釐清。
9 r& w+ H2 t9 x1 E- m
" c) j8 G8 w! Q ~. W 匪徒開槍往往就在一念之差,是乖乖投降期想刑滿後有出獄的一天,或是豁出不在乎背幾條殺人重罪,於是就直接瞄準要害殺出重圍。警匪用械的考量就是不同,古今中外都是如此定律,是難有對等性公平;投入警政治安工作就必須要有這方面的認知,與其怪罪用槍受限,倒不如積極探討為什麼警槍遇到卡彈的機率那麼高(便宜子彈,在槍戰中遇”不發彈”就是有其一定不良比例)、S&W M5904/M5906警槍的設計缺點和優點,真的所有員警都熟悉和熟練操作嗎、員警平日實彈射擊訓練中,有排入活動靶射擊課程嗎(真正匪徒是不會如靶紙般,乖乖定點固定的讓人打)? 4 Y+ j/ v) x! g& D9 m
- h2 s0 r8 h9 j 其實警察士氣備受打擊中,還有些是警政高官愛作秀,不懂專業科學領導而以官大學問大的架勢,把基層員警當演員和細漢差用。從基層慢慢升到高官位置,難道換了一個位置,就忘了過去的改革抱負嗎? # H, K* B; f% p1 u
! H9 o; r; L" [ h' v
許多勤務的規劃,講實際都是要做多種狀況假設,雖然大多數任務是圓滿成功,做了許多看不到成效白工,但這些多做的基本功,可能就是在狀況轉變時發揮成效。 2 Z. t" ]8 T6 w' K5 [3 w5 {
) v% g5 ]# L% q5 j2 { 追匪徒∼就是有麻煩,對於敢跟警察拿槍對幹的,更要小心;這種人除非打傷他,否則是不怕你;追匪徒∼不保證都能追上,有時追錯方向照樣跟丟。圍捕行動就是要建立起封鎖線,只要能掌握起街巷地域圖,現場指揮官有充足人手和基本規劃,就能把匪徒限制在區內再逐戶清。
) T( m; n$ [: x3 _2 b
+ C! {! f2 W& { S: b0 B! W9 r 綁架案何時捉人,是難有準則。但如果決定現場捉人,在人質狀況不明情況下,一定要有捉不到的應變計劃。取款也是匪徒知道最危險的時刻,警方有多組人觀察取款,難道匪徒不會有多組人反觀察嗎? # \, Y- V0 A9 N4 I# x0 ?+ ?
/ S1 o2 }2 `9 }8 H: V
如果在狀況不明案情膠著情況下,決定現場交款逮人,就是要承擔任務失敗的風險,而且這種現場逮人,要做的準備工作更多,必要時市區有交管配合和各家行動電話區域暫時中斷,這些都沒人敢提,因為相當麻煩且跨其他部門;這些細節重不重要?當然重要!檢討到最後,還是怕麻煩官小言微,到最後還是以拼運氣來辦案。
- J( J& e9 |8 p2 _( |( D; j5 `9 | G
取款袋中放追蹤器和贖款使用早已影印鈔號的鈔票,這方面除沒裝備沒準備外,實質上高層怕沒有立即成效,基層怕規劃細節麻煩,最後還是採最原始的人盯人。
$ {5 @: O' a' W5 x; `& Z+ \3 f3 ^; S4 V! _9 j
是要在交贖時逮人?還是交贖後採盯人盯車的追蹤?前者∼可能不是突破案情而破案,就是讓看守匪徒火大撕票了;後者∼就有多種情況:可能追到主嫌救人破案、交錢照樣撕票案膠著、交錢放人案膠著、交錢人質放回循線破案 … 。 ! e& M* W0 s" O3 ^6 g. i8 R
2 K+ h# {9 H9 h8 p {3 F m
綁票案偵辦最吃力不討好,警方都有來自各方壓力,當然被綁對象身份不同,也是影響警方偵辦時該採取什麼手法,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有差別待遇,騙的了外人騙不了自己。個人不認為白案發生後,警政署真有成立永久性的防綁架專責單位,來負責接手綁票案的主要偵辦嗎(當地警方為配合單位)?現今綁票案發生,最後都是由當地來警局負責;經驗呢?還是各自摸索。台灣很小,綁票案雖不常有,但也從沒斷絕過。
# i6 P3 ~# [7 a9 z) e1 T1 U( V( V
: {8 V% j: U- ?4 r2 M2 f! U, p 人員不足、準備不夠、規劃不良、無支援裝備與武力 ﹔實質上,是拿員警寶貴生命安全,去做不必要的拼命。兩名可敬的員警為台灣治安所付出的個人奉獻,希望是警政署痛定思痛的檢討執勤技巧,而不是以”不忍苛責”而忽視了長久以來教育訓練上的缺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