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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了很久,終於孵出來了.......... . F/ H1 _" u9 K/ s# D
! D7 K) F: @8 G3 W6 W) S& G第二章 中華民國最菜的二等兵
x% y& ^: A$ D/ `; Z% O出了車站,只見一台台新竹客運已經在外面等待,司機老大抽著煙,斜眼看著我們這一梯全國最菜的新兵,似笑非笑的嘴角,似乎在預告未來的生活將是十分精彩。# t6 v- n' r4 n G- C/ C1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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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班長的吆喝,大家魚貫著登上公車。車子啟動,朝向關東橋前去。由新竹火車站到關東橋並不遠,大約15分鐘就到了,沿路上看到了高速公路,心裡想叫家裡來會客時,就叫他們直接走中山高來吧。' D- b( K5 @) \9 z7 l
% D& H& u7 B4 Z% c" ]9 y車隊緩緩的駛入關東橋正門,一進入營區內,看著站著頂天立地的憲兵,還有整整齊齊的草木「這就是未來一個月的生活地方嗎?終於失去了自由了」,車子繼續往前走,由將軍道轉往圍繞大集合場的道路上,圍繞著操場是一幢一幢兵舍,正有許多人在將水壺中的水打滿。低頭看著為著入伍所買的便宜電子表,時間顯示著上午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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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0 c( m# U9 \+ t公車終於停了下來,一群人又被吆喝的下車,抬頭一看,連集合場已經擺出了許多桌子,背後則是衣服、鞋子與帽子等經理裝備。我所分配的單位是「206師616旅,步一營步三連」。隨著班長的大聲吆喝,手拿身份證與兵單,一個接一個的與負責審核的班長校對。校對完之後跟著動線領取兩長兩短上衣,外套、長褲三件與黑膠鞋、大頭帆布皮鞋與白膠鞋,以及黑紗帶銅環。看到就跟一年半之前到成功嶺受暑訓所發的白膠鞋一樣「怎麼裝備都沒長進?」。' C- H! X1 G1 d; l% Z
, Y: ]7 }) Y$ m暫時放置好了剛領到的用品與個人行李,一票人又如同趕鴨子一樣的到中山室集合,準備理髮,一進入中山室,四位已經準備好的理髮阿姨們已經等待多時,手上的電動理髮刀正磨刀霍霍的準備大開殺戒。唉!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剃光只是早晚的問題,趕快搶前三個,以免因為理髮刀剪了太多人之後會鈍,到時候就能體會頭皮撕扯的痛。理髮時可沒像理容院一樣,先來個按摩,而是直接劃個幾道就大功告成,有如此等功力,想必是經歷了許多梯學長們的義務提供大頭一顆所練就出來的。& w( V' W w4 J
, B5 Z; G; R; c3 [8 [- s% [0 i理完了髮,低頭在水龍頭下沖水,用著部隊提供的便宜洗髮精,洗好之後抬起頭照一下鏡子,唉!果然又是土匪一樣的造型了。幸好當時是夏天,剪短頭髮也比較涼快,不過光著頭又穿著便服,怎麼看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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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所有人都變成光頭後,又被趕到寢室換衣服,幸好所拿到的衣服還不錯,頗合身,換好衣服之後,將多餘的便服與軍服收在區公所所發的黃埔背包內,集中在小庫房保管,然後又被趕回寢室整理內務。「毛巾上舖在左下舖在右,臉盆上舖在右下舖在左……拖鞋……….鋼杯……….棉被……S腰帶…….鋼盔」班長一連串念了要整理的東西與位置,一聲開始動作的口令一下,整寢室亂成一團,就跟報告班長內所演的一樣。好不容易憑著成功嶺的記憶將內務整理妥當。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半多了,還沒吃中飯。) n; l( D. A% e) k6 N. w- c
# M( x/ p7 V3 L9 B- n9 z/ h3 S U1 q幾個被選到的同梯隨著打飯班班長到餐廳拿餐盤與飯菜,由於是新兵,餐廳還沒有位置,加上餐盤不夠,只好在寢室的下舖床上吃飯,兩人吃一個餐盤,看著三菜一湯的菜色,菜不像菜,湯是清湯。眼淚都快飆出來了…….但沒時間難過,吃完還有一堆程序要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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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_, u/ t1 n- o1 o) v3 b吃完了飯,一行人三三兩兩的到連集合場集合,這種散漫的態度當然班長看不下去了,除了吼叫之外,好像也沒有辦法對我們怎樣,當時看到班長暴跳如雷的樣子,心裡只想:「不過兩年兵,幹嘛這樣兇」,但萬萬沒想到,當我當上了班長之後,同樣的樣子,同樣的語言在我身上重複出現。
$ f6 U7 J! D* I3 v按照身高高矮排成一列,然後組成三個排共12個班,我是第二排第三班的第四員,看來看去本連最低的是168,最高是185,看來是介於天龍與地虎之間,而我的位置又在中間,果然應了部隊的一句話:「不搶前,不落後」嘿嘿!這樣看來中庸之道果真是妙用無窮。( N& c" M* s0 N% t& ~
2 }+ A6 s0 N9 g( e% K排好了各人在連上的位置,接著介紹各連的班長,嗯,帶領本班的班長看起來還蠻好相處的樣子,後來實際證明也是沒錯,因為他是全連(全營)最老的班長,但是對人頗和藹,比較沒有班長的架子,倒是另外一位班長才剛下士官隊,一副很跩的樣子。X的!跩個屁,退伍後一般大,雖然這個願望還有一年十個月又14天才會實現……………….) E6 h) q9 j"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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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了一陣混亂與填寫一大堆有的沒有的資料,之後,吃了晚餐,捱到了晚點名過後,在寢室的床上,看著上舖床板下寫著「1528T金門XXX留」,挖咧!不會吧?外島!!!所謂不怕苦、不怕累,就怕外島,一想到三個月之後才有可能放假,老天保佑,千萬不要到外島。3 t; M5 @. }2 m$ ^, ~. u(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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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亂想的,就在不知不覺中進入夢鄉,半夢半醒間,似乎聽到同梯的微弱啜泣聲,而當兵的第一天,就在滿腹的思緒中度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