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T' L7 a4 \仗著天生還算不錯的酒量與年輕時一身的酒膽硬著頭皮逐一的向處長與各長官敬酒,通信班長見狀也學著我向長官們敬起酒來,大概喝了三分之一瓶左右通信班長已不勝酒力無法站立被兩位班兵架回通信班大吐一場,而我在眾長官的讚賞與勸酒聲中,幾乎已是欲罷不能了,席間談笑聲與杯觥交錯間我已醉得期待這場酷刑趕快結束,一位組長看我一瓶高粱下肚依然挺坐,走到我身邊拍著我的背向大家說:「你看!你看!憲兵的訓練就是不一樣,喝了一瓶高粱還是坐得直挺挺的。」此話一出眾長官皆點頭認同,而我為了保住全體憲兵的榮譽只能繼續強忍住酒醉的痛苦捱到這場飯局結束。0 d7 C/ z, M, [5 w u
. [# l5 C" k E# U這場鴻門宴我雖好不容易保住中華民國全體憲兵的面子(沒像通信兵一樣丟臉)也贏得處裡長官們的一致讚嘆眼神,不過當天晚上幾乎醉得不能入眠(整個臉皮發麻,眼睛一閉上就天旋地轉),隔天大年初一更是嚴重宿醉,渾渾噩噩到下午3、4點才能稍微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