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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的伙食篇會泛起幹聲四起的漣漪,真是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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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年的生崖當中,幾個長官是我無法忘懷的長輩,在回憶的同時,只能盡力拼湊破碎的記憶與難以忘懷從屬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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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連長:
% ], A* _$ ?2 O是個瘦瘦、濃眉大眼的軍人世家子弟,有著強而有力的雙臂,直上直下可以15下以上沒問題,但手榴彈卻怎麼也丟不到30公尺(我親眼見到的時候啦!),五千公尺卻又要安排2名以上的背後"推手"與腰帶"牽手"。' e% }) x6 j2 l6 @+ l, p3 c( Z
對阿兵哥相當的照顧,上一篇伙食篇貢獻私人冰箱的連長就是他。後來榮升兵器連連長就沒有他的消息了。
, h6 I/ V5 Y! q7 C一個忘記名稱的副連長-1,個子小小有點小胖,非常沒有印象。/ A2 } A& U$ h: B9 E; t
b! E+ V1 |; `6 |! D/ ^楊POA:$ i+ _9 }1 ]( f. U7 U
個子不高的帥哥,第一次看到人家跑五千是用跳耀式(田徑三級跳的方式),就是他。平常斯文有禮,讓人覺得容易親近,但奇怪的是,連上老兵、老士官總跟他哈啦的時候保持距離,後來才知道他發狂的時候,是會讓全連軍官以下全部迅速就定位集合完畢,即使躺著待退的老人,剎那間又回到了剛下部隊的積極,彷彿時間往後撥去,又要重新算起饅頭一樣,現場除一陣幹礁聲與砸東西的乒乓聲,大家的呼吸似乎練就了龜息大法,甚怕自己呼吸聲太大,去掃到龍捲風尾一樣。
# `+ G" q3 x+ |0 H! Z整訓時,我們打過籃球,他給了我一個外號,彈簧手。因為他傳給我的球我都漏接,POA我們是打籃球不是棒球耶!現場可沒有球探的測速槍阿! r+ W v) f( Q
後來他也高昇兵器連的輔導長,好像有去看過他一次
% a& |9 D7 W2 S8 b! b# CO.S怎麼我們連上高昇都要去兵器連阿,主官管都一樣耶。! v1 n* }3 n+ [: \' a3 W
謝排:
3 a: A6 |4 d. d- {! F- @! _有著李小龍的身材與體魄,一個純樸的台中人,體能之強是我們士官兵非常敬仰的專科班軍官,五項戰技真的沒話說,聽說有年司令特別召見他,只因為他的體能成績沒在前三名之列,關心的問他發生什麼事情了。. Y/ G/ v+ `9 O% D( h. i
有一次指揮部測驗,在警專前的營區(馬德里或者興德里),他因為帶隊跑五千(連長呢?請參考上述)觀前顧後,不小心扭了腳,我們要扶他,他斷然拒絕,並要部隊不能亂了節奏,一跛一跛的跑完五千公尺,並繼續接下來的各項測驗。% C1 R) c. l" t$ H* z, Y: I I
對待阿兵哥真的沒話可說,一切都是以身作則,真的是一個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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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各位軍官繼承了4C無敵戰艦的舵手與領航員(這是從第一連的趙排口中所說的,這趙排也是個非常優秀的正期班軍官,一下部隊他們連長就拔他階,從門哨兵開始站起所有衛哨他都輪過一次,這也是軍校內優良的學長學弟傳統,畢竟軍官是要成為士官兵的表率吧): R: Y* i* T' o q0 x( z
---------------------------------物換星移線----也是退伍前幾個月的線------------------------------3 X+ `2 d) y/ f& l# T, y8 I8 g$ ~
胡姓連長:( @9 H. W9 L* g. O: }
具有原住民血統,應該是專科班,來我們單位是來待退的,連上在走廊上練刺槍,他在連長室彈吉他練唱歌,連上的行政常要在晚上出去幫他在小吃館什麼的買單,勤務呢?阿哉
* C0 G* d2 o! o; T看不慣弄沈戰艦的兇手,在可以的範圍內,我是跟他不對盤,所以他送我一個退伍前的禮物,黑軍在整容鏡面前罰站( { h/ k4 B( u
一個忘記名稱的副連長-2:
5 o2 {: p+ h1 I) d \有點壯,但不高,跟他晨跑非常有意思,因為他會帶著我們到處亂跑,不會僅繞著南北廣場或者介壽館,因為他我嚐到了第一次的阿比加牛奶。
( l9 b: }+ R& D4 r" K2 ?1 V: `! _鄭X鵬POA 正期班:
4 {4 O0 S4 ^8 V+ G) U1 w本來覺得還不錯,算是4C的救星,但沒想到是個懂得做人道理的軍官,忘記什麼事情了,他曾揚言要把我送軍法!但我真的記不起是什麼雞毛蒜皮的事情了。
# w7 c8 u/ J' v+ G% Z楊排:1 N6 ]+ k# I$ t4 q- t9 L
聽說是官校前三名畢業,差點就成了侍衛官,但我猜應該是身高的關係(阿輝伯比我這181的還高耶)沒能如願,他就是讓我在整容鏡面前的主事者,但我也忘了是什麼事情了,只知道他報告了連長,連長就給我禮物,站一會之後楊排有要我下去,但我以時間未到軍令不可違而拒絕。3 J( X- P& g% X: |; U" i)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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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從物換星移線之後的日子,我過的挺行屍走肉的,官不像官、兵不像兵,尤其在歷經旺盛戰力的連隊之後,全連向心力在我還在的時候急轉直下,那種失落與無奈、憤恨真的讓人難以釋懷,當兵生崖中最無記憶的一段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