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生子當如蔣經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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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看福建沿海的兩岸交戰次數，會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五十年代初期國民黨方面在胡璉和胡宗南的指揮下，曾經多次對大陸發動營團甚至師旅級的反擊，徒勞的試圖“反攻大陸”或建立“沿海遊擊根據地”。由於兩岸軍力的差距，這種近乎於瘋狂的攻勢自然負多勝少，逐漸走向沉寂。此後大陸主動出擊，發動金門炮戰，圍而不攻，一種說法是試圖誘蔣軍主力于金門圍殲，但百練成精的蔣介石不為所動。海軍兩栖作戰能力尚未就緒，接著又是三年困難時期，大陸方面的攻勢也漸漸停息。雙方的戰鬥在1962年出現一個低谷，有記載的國民黨騷擾只有25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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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c2 O( l' B1 U% @然而，進入1963年之後，國民黨特務襲擾驟然增加到兩百件以上，此後這個數字持續多年，不能不讓人感到有幾分奇怪。/ @+ v! M; \* i L
: n4 i) x! O. h# `這個數字的背後，就是蔣家第二代梟雄 – 蔣經國漸漸崛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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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和1964年之間，為了維持部下對反攻大陸的信心，也為了增強蔣經國執政的資本，蔣介石授命時任“國防部”政治部主任的蔣經國，主持對大陸加強實施特務襲擾作戰，不久提升蔣經國為台“國防部”副部長，全面控制臺灣軍事系統，為蔣經國接班打下了堅實的基礎。0 [' W, O. K) N4 p0 t ]2 K# t' p
8 Y3 Z5 f% ]2 M% {# m蔣經國，和臺灣的經濟起飛，政權更迭重要相關的一個人物，今天，即便在大陸，他也基本是一個正面的形象，七十年代蔣介石去世後，包括逝世前的若干年，他領導有方，親力親為，適時地引導臺灣在亞洲四小龍中站住了腳跟，開放報禁，支持民權運動，並相當程度上促進了兩岸關係的緩和。今天臺灣人談股市，還會回憶起蔣經國時代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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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蔣經國死得太早，否則大陸和臺灣的今天，或許不會如此緊張的1 G* a \1 X0 Q+ r
- {; B! n' w+ i; {/ U從這個角度說，“生子當如蔣經國”不算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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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K, [& G! I6 J6 g然而，在六十年代國際間的觀感，這位蔣氏後主可並非如此形象，那時，他長期被視為一個冷血的國民黨特務頭子，曾在莫斯科生活多年的蔣經國長期控制國民黨的特情與政戰機關，對於反對派的殘酷鎮壓，其手段之狠辣比老蔣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無論他的民主還是他的開放，都是在他有效的控制了政權之後的事情。有霹靂手段，有菩薩心腸，總的說來，蔣經國的形象，頗有些類似今天的俄羅斯總統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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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c& Z8 K8 I6 @( o事實證明，蔣經國決非紈絝子弟，深知襲擾任務的重要，他認真研究，認為傳統對大陸進行攻擊的做法作用不大，徒然的損失自己的力量。他的打法很簡單，就是小股襲擾，撈一把就走，目標包括大陸的哨所，政府機關，港口設施，甚至漁民漁船，不一定有戰略的價值，但就是要給大陸沿海製造恐怖氣氛，使大陸方面寢食難安。用現在的說法，小蔣是一個准恐怖分子。他利用“國防部”軍情局，連續發動了多次犀利的小股襲擾作戰，蔣經國講，小股襲擾不管失敗多少次，也一定要搞下去，要造成中共防不勝防！% \0 S6 X- Y6 Z9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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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經國親自過問各項計畫和協調各軍種的配合，具體的襲擊任務，則交給軍統老特務，當時負責軍情局的葉翔之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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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H! b5 x6 i) H& z% I( s國軍方面的招數花樣百出。+ ?) r$ L9 ~6 y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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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蔣經國的要求下，國民黨海軍出動中字型大小登陸艦，在海上建立“浮動基地”，鈔略從山東到福建沿海的大陸漁船，隨即將漁民拉上軍艦，參加“救國大學”，“反攻大學”的學習，即可以破壞大陸漁業生產，又使參加過國民黨“學習班”的漁民返回後被列入另冊而促使大陸內部產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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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的幫助下，針對大陸海軍護衛艇及雷達站的作戰特點和參數，建立更小，更快，更隱蔽的專用襲擾舟艇，如“海狼艇”，M膠舟，塑膠掛機筏子等，以小對小，以快對快的實行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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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1 C1 o3 K8 ?2 {" A2 q大力充實和整訓兩栖突擊部隊，特別是水下突擊部隊，增強潛水蛙人對大陸的襲擾能力，甚至極力購買，開發可以用於水下襲擊的袖珍潛艇（經過多年努力，終於從義大利購入可進行水下襲擊的海昌小型潛艇，但因為性能不佳最終未能投入實戰）。國民黨軍駐紮金門的兩栖突擊營（海龍蛙兵）成為臺灣方面“割頭戰”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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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6 J& X* P7 L" v大陸方面在最初的交手中，因為猝不及防，頗吃過幾次虧，但是在皮定鈞的指揮下，很快就緩過勁來，國民黨襲擾部隊的日子馬上不好過起來。/ r8 R# q2 u$ Z' M'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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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這樣一個戰例。1 c# x! Z3 U3 I9 {$ `, m& ]
( z1 n; E1 t/ P+ x1964年初，東海艦隊的護衛艇奉命出擊，在福建南部沿海搜索雷達發現的一支國民黨襲擾部隊。夜暗風高，沒有月光，護衛艇從晚上十時開始搜索，巴掌大的海區經過七個小時反復梳篳，始終無法發現目標。然而，岸上指揮所就是不發解除作戰的命令。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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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表示，皮司令的雷達屏上，目標還在活動！: J; ]3 b, Z3 o
' ~3 u4 k4 T2 t" n/ x那就只好繼續搜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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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k4 N% Q: s, J" ~6 S; k' p又經過四十分鐘的搜索，終於發現目標，一分鐘結束戰鬥，活捉國民黨軍蛙人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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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s# a; C+ l, K6 U' F. R四名蛙人屬於台軍“海龍蛙兵”，每次護衛艇駛近他們便跳入水中潛伏，因為大陸護衛艇反復搜索，不肯離去，時間太長氧氣耗盡，等戰鬥真正開始，已經無法潛水逃走了。: C" I# T$ A F0 {5 A' K3 k
- E9 [: l+ n- F( S- n為什麼無法發現呢？原來，國民黨軍使用的舟艇，是一艘掛機塑膠筏子，因為他們襲擾的目標超過了蛙人的活動半徑，因為蛙人乘筏子靠近大陸，然後出發。行進時人員站在筏子上，船體就沉入水下，護衛艇幹舷高，如果不是湊巧“驚”了對方，即便就在艇側，也很難發現。這塑膠筏子在雷達屏上的反射僅僅如同一列海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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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n( a/ H. c! Y但是，即便如此，仍然被大陸雷達發現並跟蹤，大陸雷達不是火眼金睛麼？ * s% J9 P6 f. K% d$ h8 y
其實，臺灣方面發動小股襲擾戰鬥的時候，大陸的雷達曾經長期無法報出信號而被笑話為“睜眼瞎子”，皮司令親自乘小艇從海上接近雷達站，給雷達當陪練找目標，結果小艇都開到雷達鼻子底下了，雷達兵還沒發現。0 L0 z% H0 d9 w
% Y" k, L) F l8 J" W' l6 Z$ A. o不是雷達兵不用心，是非金屬的小艇反射痕跡太過微弱，實在不好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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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空軍幫了忙。空軍說，也不能說是我們幫的，這裏面還有日本人的事兒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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