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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面:
( G5 S8 `8 U, I( C$ T話說在N年前的93軍人節,我們一群菜鳥搭著軍用巴士經由泰山收費站國道警察局旁邊的一個不對外開放的門(那時還沒有五股交流道)進到了憲校,開始了入伍生的訓練。
* O6 S7 T7 G- m8 y* q, i; v「哪來的?」
6 R+ j) A4 m9 ?7 [4 }9 H8 _+ O這就甭問了,反正是委託憲校代訓,讓我有幸唱了三個月的「整軍飾紀,憲兵所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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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X2 `$ N$ d' O1 J) c我們的長官:
: C$ F% z! F% i: m) }0 b, D+ _; t我們被分配的隊部是在離大門最進的一棟建築物,隔著集合場就是汽車集用場,隊上二個區隊,一區隊是憲校專科班的學長,二區隊就是我們這群菜鳥。隊長是從外島調回來的上尉,區隊長是陸官正期班的中尉,很愛用黑眼球瞪人,我都很好奇為何他的白眼球比例那麼小。幾個分隊長都是從部隊借調回來的排長,各有不同的性格,其中一位膚色比較深的還真的老扮黑臉。
5 W; T! `/ C" e+ Q喔..................,差點把他忘了,「輔仔啦!」,不過說真的,還真想不起他的樣子,歹勢啦!輔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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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同學2 N. W8 A8 ~# n& Q
在那個年代,我們都是熱血青年,滿腔報效國家的豪情壯志。尤其是我們那種考大學沒有多大希望的普通高中,一大部分男生都進了警校或軍校,所以到憲校去受入伍訓,反而會遇到許多學長、同學。果不其然,一區隊就有一位同學,其他隊上也常常會遇到熟人,這時候就很慶幸自己運氣好而且做人成功,因為有聽說其他同學在高中的時候修理人,後來在陸官入伍的時候一見到教育班長......臉都黑了,竟然就是當年被他修理過的人,他的入伍訓真的比別人精彩。- l! f( v/ w+ f6 Y) z/ X, u/ c
「為何變成學長?」不是變成學長,是他自己不努力,又留級又換學校的,自己變成學弟了。. ?& X! h: h, \) q" F
不過,幾年之後大家又碰面聊到,都釋懷了,年少輕狂、往事隨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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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又緊張
2 {1 L8 [8 ?1 U俗話說: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雖然對入伍生的日子早就做好準備,隨時準備接受「款待」。但真正開始後才發現:光是有體力上的準備是不夠的,真正難過的是精神上的壓力。那位黑面的經常會突然出現在身邊,嚇你壓大跳。上室內課本來是最輕鬆的時候,但是他那張黑臉竟然也會不時從窗外閃過,如果有人膽敢閉目養神,一下課馬上就被特別照顧照顧,有些耐壓稍差的晚上都蒙在被子裡掉淚。一整天的壓力只有到了說:隊上長官晚安、同學晚安。才敢放鬆。感覺才剛閉上眼睛,一下子又聽到起床號,這時候心中就會先問候XXX的一天又開始了。2 h( {- n/ `. ?+ k; q' u.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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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危險喔
! \1 D; e/ y+ e1 L6 ?ㄧ區隊的學長裡面可說是臥虎藏龍,他們的實習連長塊頭很大,架式十足。最誇張的是他原來是義務役的憲兵,拿到退伍令之後又考進憲校。用現在的說法:當兵當到頭殼壞掉了!即使是在那個年代也不多見,大部分是還再當兵就報考的,或是七海警衛隊考進來的。有一個肚子大大的學長就是七海過來的,負責管理隊上的軍械室。有一回我被叫軍械室去出公差,可以摸到這麼多的M-16當然是興奮到不行,整理的過程中,那位胖學長突然抓起一把槍拉槍機上膛,半開玩笑的把槍口對著我,那槍可是有裝子彈的呀!當時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邊傻笑一邊想著是哪裡又做錯了,人家說江湖險,沒想到真的這麼顯呀!/ x" C8 a, r Y! C.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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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中國人嗎?
: L$ T& R/ P5 E這是第一眼瞧見搏擊課的教官時心中的問號?黑黑的膚色、大大的眼珠子再加上那種「漢草」,簡直就像黑人拳擊手嘛!不用搏擊了,光是看到這個樣子,馬上棄械投降。後來在爆破課時又遇到這位教官,看他拆解手榴彈的身手,真是佩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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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蒼蠅:
0 ]0 g! N' Z; v. A當時的憲校周圍的環境似乎不太理想,蒼蠅很多,多到學校要求每個人每天要交蒼蠅(數量不記得了),於是到了午餐後就看到一堆人再垃圾堆旁邊埋伏,準備對蒼蠅進行毀滅性的攻擊。經過這麼多年了,不知這場戰役結束了沒?: a, K4 H8 p4 c* V5 ]* ]( S) ?& U
7 x3 J0 r. t! ^7 Z( D晚點名:$ s) i8 q( `+ C; t0 _9 j; B
現在還是很好奇,當時住在憲校旁邊的老百姓怎麼受得了每天晚上21:30的那陣轟炸,晚點名之前喊口令的練習成了我發洩壓力的時候,可以大聲吼叫。只是有幾百個人同時發出的聲音,他們怎麼受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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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挺身:
) j0 r- x6 _, a3 S! c4 H! D+ y/ }黑臉的分隊長經常在下課時間也充分利用,做個幾十下伏地挺身也好(當然是我們做),沒想到這樣做著做著還真的有效喔,一天晚點名後,忘記是怎麼開始的,就是一區隊的學長來主持,後來就變成相互尬伏地挺身,學長做一下我們就做一下,就這樣做了100下才停止。我們都不是戰技班的超人,有幾個同學一開始連一下都做不起來,能做100下,自己都不太敢相信。2 V# i C! c0 @* S' W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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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重再見:
8 J! ], L) U1 p# Z$ [+ @. Q跟一大群MP相處也算是難得的緣分,星期五一早一起正步踢、一起聽大鵬鳥訓話、一起背誦默寫教戰總則、一起忍受當時灰頭土臉的五股,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反正就是結束了,也成了我終身引以為榮的記憶。也記得那位黑臉分隊長的話:無論平時如何,一但穿上那套制服,就要把MP的精神表現出來。; _5 w, X6 p8 A6 U8 a; U
過去的榮耀,是無數的學長努力所創造出來的,8 [& h* g$ h3 O7 Q1 u7 u
未來的榮耀,就要由你我現在共同全力去爭取。
' l# ] t) p5 W# Z所有的MP們,不要辜負了這身制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