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帖由 evan3833 於 2009-2-8 23:19 發表 http://www.rocmp.org/images/common/back.gif
回學長話:
濕疹汗疹我是傻傻分不清楚
只知道是在身上居多
晚上是一堆學兵一起抓癢
當時學兵內衣褲一起洗
傳染力道可見...
痱子粉沒用
後來火速飛鴿傳書告家人
家人寄來粉紅色乳狀藥水才見舒緩~
報告學長 那種"粉紅色乳狀藥水"其實軍中就有 只是在中心 可能是學應太多 再加上學兵只是過客不是常待
不是要命的症頭 醫官是不會開的 再說就算是要命的症頭 也是轉診804或三總
部隊裡就不一樣............
我們營部當時有配一個醫官 所以一到夏天 大家都去找他拿那種"粉紅色乳狀藥水"
原以為要怎樣才可以拿 但到最後發現 人手都有一瓶
第一種“燒襠”小弟也患過
小弟未曾服役,但是高中軍訓時,連續幾個早晨跑1000米,結果就...
不過剩下3天就在屋里睡覺了。
大學的軍訓找借口沒去,差點沒讓畢業
我記得當兵時燒襠大部份發生在行軍訓練時,
其主要原因有二 第一褲子大小不合身,長時間磨擦皮膚而生,第二太肥了,肉磨擦到肉
我們行軍時研究出來避免第一種情形的方法, 內褲穿有彈性的布料的
再來就是把褲子穿高一些讓褲襠不要太低,(並把"神位"橋到最舒服的位置)
再把褲頭連皮帶往下折,讓褲子不致於變成高腰褲
疹子
兩次上成功嶺 都長了全身 而且非常嚴重 有的還開始爛
擦那個紅色粉狀藥水...無效....:crw:
因為我超會流汗 又住下鋪 電風扇幾乎吹不到
連長還特別讓我10點熄燈後能再去洗一次澡
可是洗完進到床中 又開始一直冒汗了...em28
那些醫官也是隨便看 大部分都說回台北吹冷氣就好了
哇嘛哉會好 可是在新訓很痛苦阿....:gun:
聽說那個灑痱子粉只會更嚴重....
真奇怪 我就只有在成功嶺才會這樣 大專集訓和預官新訓
在其他地方都不會....:smk:
說到怪病,我在未破冬前罹患了一種不知名的病。
症狀包括體力不濟:別說5000公尺,跑個2000公尺就跑不下去落隊了。
脖子僵硬:服勤站哨戴防彈盔苦不堪言,無法轉頭只能靠整個身體轉動。不管怎麼按摩都沒有效。
休假回家自己還跑去榮總、仁愛醫院看病,X光一張接一張照,處方藥照三餐吃,完全起不了作用。在連上則不時被冷嘲熱諷,什麼“太久沒有套”“奧X吃骨”的理論都出現,勸我放假去外面“套一套”就沒事了。另外有一位405梯的學長說我這是落枕,喬一下就好了。我還信以為真,傻傻地讓他喬,搞到脖子差點被他扭斷。有一天拉單槓時居然拉到整個人摔到地上,被人扶到醫務隊吊點滴,當天白天的勤務全免了;可是深夜還是得強拖著身子上哨。日子一天天拖過去,心中的徨恐不安日增,一方面擔心自己是否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另一方面想到自己還那麼菜,這種每下愈況體能不知到那一天學長們看不慣,懷疑我在擺老而被狠操一頓,那可不知道要黑多久?
直到有一天,有位427梯的學弟從別營調過來,他在入伍前有跟過一位師父學把脈、拔罐的民俗療法,因此勸我找一天去給他在新竹的師父看看。我就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去了。在幫我把過脈之後,那位師父告訴我說是血路不順,要實施拔罐。我躺在診療床上,背、肩、脖子遍佈真空罐。最後一段療程是在背上塗一點潤滑油,然後用抽真空的玻璃罐上下來回滑動,哇咧!那種痛楚到現在還忘不了!接下來是放血。一支支針頭就從淤血的皮膚上紮下去,聽那位師父說,放出來的血跟臭溝水的髒度有拼。在拔完罐後整個人感到虛脫,幸好有朋友開車送我回家。
說起來也很神奇,在拔完罐後幾天身體漸漸恢復健康,脖子僵硬的毛病沒了,上哨好輕鬆!體能也好轉,跑5000做體能都沒問題了。真的要感謝那位427梯的學弟,幫我推薦了那位師父。只是快20年過去了,我到如今還不知道自己當年是患了什麼病?